随意码字。死在填词坑里。有人喜欢那便是最开心的事儿。如果有喜欢的全职cp可以戳我,会试着填一首曲子送给他们。兴之所至,笔之所及。语c圈夜殇。欢迎勾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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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发的八一联戏

宋清之:祝介阳

路渊:泷夜殇【原po】

直升机降落在茂密丛林里一片稍微宽敞些的空地。检查好随身的装备和药箱里所有的急救药品,顺手将九五上好弹匣,端在身前。跟在率先下飞机的突击手身后,一路奔袭几日,眼瞧是要到了那一伙人暂时安营扎寨的地方,自觉带着通讯兵找了个有缓坡的地方,在坡底下猫着,光在草木间露出一双眼观察情况。偏头看着通讯兵把电脑抱在怀里,迅速敲打键盘,建立临时通讯,屏蔽对方的无线电。哒哒的响声混在丛林杂乱的声音里,并不明显,略略松了口气,端着枪警戒四周。“好了吗?”看时间差不多,压低声音问他。他伸手比个完毕的手势,对着无线电报告一声。 

“保持频道清洁,准备行动。” 

 许久,终于是等到队长透过耳麦传来的干脆利落的声音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只吃到一嘴的油彩。捂住麦克风呸了一声,接着松开,回答:“A3收到。” 

战斗爆发的比想象中早了半个小时,枪声密集地在丛林中响起,明明战场很近,声音却被树林分割,听起来特别遥远。百无聊赖地叼着根野草,趴在原处,有一搭没一搭地摆着手势跟旁边的通讯兵闲聊,只是通讯兵十指如飞,眼里流淌着数据,并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,最后也只得作罢。扭几下僵硬的脖子,嘎蹦嘎蹦的响声勉强算是一点有意思的声音。 

趴了好一会儿,正欲起身活动一下身体,意料之外的听到了某个提前到达的,素日沉默而要强的人报告情况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反应过来后眼睛蓦地瞪大,敲了敲耳麦,声音急促。 

“原地呆着,A3马上过来支援。”起身瞄了一眼通讯兵的屏幕,找到A7所在的位置,拍了一下通讯兵的肩:“你一个人在这儿,能行吗?”得到肯定的答复,略一抿唇,背着药箱端着枪一路矮身飞奔,却依然警惕着脚下是否有地雷。大概是被逼急了,肾上腺素极速飙升,丛林里视线不好,听力却比平日里高了一个层次。脚踩过厚厚落叶的沙沙声,子弹的破空声,还有对方粗重的呼吸声,都灌进耳朵。仔细分辨,警戒着退后到一棵大树后,果不其然,对方就靠在这里。耸了耸肩膀。 

 “我离你最近。” 

 单手握枪,另一只手利索地把药箱打开,扔给对方两把备用的手枪和几个弹匣。 

“这帮人八成是押了几个狙击点,不巧,还真让他们押对了一个。” 

眉峰紧蹙,话语中,几分怒气与责备。脊背相贴,倒是多了几分踏实安心。简短的话语交流之后,对方纵身跃出,自己则从树后露出半边身子提供火力支援。配合已久,自然默契地完成火力交接。 

 恶人被一个个收割性命,只作万事顺遂,没成想,对方竟然阴沟里翻了船。听见了对方骂的一声脏话和负伤的消息,喘息着说:“你他妈给老子等着。”从树后闪身而出,拿枪扣动扳机点射,清理掉他附近几个喽罗,查看一圈确认不再有问题。看他躺回树后,急忙走到他身边儿,跪下查看伤情。 

“喂,喂!宋清之,清醒点儿,你可别在这儿就光荣了。”伸手拍拍他的脸,看看他肩部的伤口。鲜血浸在迷彩服上是一片暗色,并不清晰,却仍让人一阵心惊。查看后,心里的石头旋即落地。 

“别装死了,你运气好,伤口位置离心脏不远了。”眼见这血流得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多,看着吓人,可大血管并没有破裂。扔下手里的枪,把药箱打开,拿了手术刀、镊子与酒精出来,动作有条不紊,素日里的跳脱自然而然沉静下来。 

“没有麻药,你先忍忍,绝对不能动。子弹卡在左边肩胛骨里头,我得先把它们取出来。” 

 手上动作不慢,消毒完毕,迅速割开伤口,用了点儿力气才从骨头缝里取出子弹。缝合伤口,洒上止血的药粉,拿止血绷带包扎好。动作一气呵成

“我知道你疼,别憋太狠了,也别跟我装可怜。” 

将所有东西放回药箱里。抬手揉开他的眉心。 

“路渊,我们要配得上军人这个名字,尤其是今天。” 

 对方的话语伴着落在脸颊上的轻吻,只勾得自己心底微微一动,偏头吻了吻他嘴唇,眼底仿佛流光涌动。 

“我知道,今天是八一了。你安分点,伤口崩裂我可不管你了。”桃花眼微微一眯,笑得像只狐狸,“顺带问你一句,涂脸的油彩味道如何?”从药箱里拿出止痛药和消炎药,把自己的水壶拧开,三样东西一块儿递给他。“先把药吃了,丛林的外部条件不利于伤口恢复,咱们要尽快把那毒枭押送回国。” 

 “路渊,我们要配得上军人这个名字,尤其是今天。”

 “我知道。”  这大抵便是独独属于军人的表达。 

 我想,这或许就是我最高尚的理想,与最世俗的幸福。【注:此处借梗。《伪装者》同人文《永夜》by城市房间,“报国是我高尚的信仰,而你,是我世俗的幸福。”】 

 我和他并肩守护着这个国家的山河与百姓,也将共同度过余生的每一寸光阴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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